前因:自由党上台执政;后果:自由党政府垮台。
作者:南溪/编辑:李曳白
前因
自由党上台执政:1891年,约翰·巴兰斯领导的自由-工党赢得大选,自由-工党执政后,开始推行一系列维护劳工和底层群众利益的社会经济改革措施,被称之为“新西兰社会实验”。
1891年,自由-工党开始在新西兰长期执政,由于党内三任领袖相继推行维护劳工和底层民众权益的立法和法案,被称之为“新西兰社会实验”,新西兰社会发展走上快车道。
自由-工党政府的首任领袖,是带领该党赢得大选的约翰·巴兰斯。大选胜利后,巴兰斯成乐新西兰总理,此时他五十二岁,正值年富力强,踌躇满志地想把自由-工党在大选中提出的政治纲领,逐一落实为新西兰法案。想要施展抱负并不容易,巴兰斯的麻烦来了。
巴兰斯执政前的旧政府,名叫斯科特-沃格尔内阁。这个内阁执行的是一种折中政策,面对经济困境时,他们既不得罪地主和工厂主,也不想伤害劳工利益。但巴兰斯截然不同,他受劳工拥护上台,知道维护广大劳工利益,新西兰才有希望,所以提出了维护劳工的法案。
新西兰风光
此时议会中的反对派势力仍在,他们大都是强调维护地主利益的保守主义分子,对巴兰斯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敌意。巴兰斯提交向地主征收土地税的法案时,反对者竟然提出了几十种修正案,试图阻挠土地税立法的通过。更为糟糕的是,虽然自由-工党在大选中获得多数席位,但优势十分微弱,以至于每次讨论法案,巴兰斯都担心有意外情况发生。
除了敌人强势,更让巴兰斯烦心的,是议会中的“猪队友”。巴兰斯人极聪明、自学成才,他喜爱文学作品,在政治界以读书多闻名。可他的队友截然不同,他们很少有人接受高等教育,土地部长约翰·麦肯齐放羊出身,当副手的塞登,则是上学时违反校规被开除的“坏学生”。文质彬彬的巴兰斯跟他们讨论问题时,经常感到十分困难。
不过,此时新西兰民众积极支持巴兰斯。人们普遍不满长期的经济萧条,期待政府拿出措施来解决问题,加上自由-工党是议会多数党,很多法案最终通过,巴兰斯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巴兰斯明白土地政策是经济问题的核心,新西兰人口中占多数的都是小农场主和小牧场主,国家经济也有赖于农牧品及其工业制成品的出口。他随即提出土地分级税,即大地主的土地越多,缴的税就多,无地者则无需缴税。在这个思路指导下,他又提出了累进税,让富人多交税,劳工免税,通过税收制度的整改,维护工农群众的利益,增加了政府的税收。
新西兰毛利人
不幸的是,长期的繁重工作损害了巴兰斯的健康,他在任内突然去世,“坏学生”塞登开始担任新西兰总理。相比于巴兰斯,塞登完全不同。他从少年起就混迹于社会底层,跟上流社会几乎绝缘,他的同僚们也经常取笑他的乡土口音,鄙视他没有过接受正规的教育。
不过,塞登有个别人都没有的本事,就是能聊。他能对于任何人表现出热情,尤其跟社会穷苦人攀谈,对他来说驾轻就熟,他经常跑到工人聚集的酒馆,发表政策演说,这让他赢得了底层民众的一直好感。但赛登的本事还不止于此,他把聊天强项也用到了立法会议上。
巴兰斯当总理时,保守分子坚决反对巴兰斯的各项立法法案,到了塞登执政时,由于他整天跟人拉关系,很多反对派人士跟他成了好友,以至于他们在议会立法时不在站在反对立场上。
这样一来,自由-工党在议会内的微弱优势,转化成了绝对优势。巴兰斯时代阻挠的法案,在塞登执政时期得到了通过。自由-工党的社会实验,被塞登稳步地推向了前进。
毛利人雕刻
赛登执政结束后,接过他执掌自由-工党政府的人,是威廉·里夫斯。里夫斯是塞登政府的劳工部长,主要工作是负责处理劳资矛盾。他觉得塞登没完没了的搞劳工立法,都是照搬巴兰斯留下来的既定方案,没什么执政水平。政府的工作重点,不该是频繁立法,而是在实践中真正维护劳工的利益。他上台后,立刻建立仲裁法庭以调节劳资纠纷。
但新西兰的工农业雇主们,对这个法案相当敌视,他们觉得这是国家对经济的胡乱干预。法案也在议会中遭到了反对派的抵制,但里夫斯锲而不舍,多次提议,终于让法案得以推行。
里夫斯注重在实践中维护劳工利益,在巴兰斯和塞登执政的基础上,完善了政府政策。甚至有美国记者访问新西兰之后声称,新西兰是各没有罢工的国度。就这样,新西兰在自由-工党三任领袖的相继执政下,走向了繁荣时期。
后果
自由党政府垮台:1912年,由于自由-工党后期执政政策发生转变,引发新西兰民众普遍不满,旨在维护劳工利益的工党从自由-工党中分裂出去,自由党支持者大幅度减少,在下届选举中垮台。
结论:自由-工党执政时期推出的一系列法案,实践了其政治纲领,扭转了新西兰多年经济萧条,促进了新西兰经济走向繁荣。